”
可樊哈儿早就跑的没影了。
陈巧兰气得一跺脚,回头瞪着樊栓柱。
“没耐力的,你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!”
樊栓柱:“……”
怎么又扯到自己头上了?
哈儿是我生的没错,可不也是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的吗?
……
刘家。
月亮升到了院子正上方。
屋里头静悄悄的,三个孩子早就睡了。
赵大娥也歇下了。
林晚秋的油灯灭了。
苏月荷那边也没了动静。
偏屋里,刘北翻了个身。
他是下午回来就倒头睡着的,一觉从黄昏睡到了现在。
“嘶——”
忽然,他被尿憋醒了,睁开眼后,他起身摸着黑穿着布鞋去上茅厕。
刚出了门,正要往茅房那边拐,
眼角余光扫到了赵春燕的房间。
门居然没关上?
还留了一道缝?
赵春燕来睡觉不是向来都把门闩得死死的吗?
今晚……怎么没关?
难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