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。”姜星的表情有些冷,但她的心更冷。
“要我帮你们打个车吗?”姜星问。
严思朝叹了口气,“我开车来的。”
姜星‘哦’了一声,说:“那你自己叫个代驾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姜星。”严思朝叫住姜星,“我的车停在地下车库里的,你帮我把原哥扶过去呗,我一个人有点难。”
姜星咬了咬唇,最终还是同意了。
买卖不成仁义在。
她今天才刚收了谢原送的一块金砖,所以哪怕心里酸涩得厉害,她也无法做到把人给扔外头。
姜星和严思朝一起合力把谢原给弄到了车上,谢原这会儿已经睡得很死了。
他今晚心里装着事儿,确实喝了很多,红的白的啤的洋的混着喝,醉得很快。
谢原很少喝醉,平时喝醉了,也都是倒头就睡,酒品倒还不错。
前面给姜星打电话那会儿,他人其实已经迷糊了。
后面姜星来了,就再也顶不住,睡了过去。
姜星关上车门,见严思朝往驾驶座走去,便道:“严思朝,你喝了酒,就不要自己开车了,找个代驾。”
会所门口一堆的代驾在等着拉客。
严思朝开玩笑说:“姜星,你都要和原哥分手了,还管我是不是酒驾呢?”
姜星淡淡地扫了他一眼,“你要想开就开吧,你只要从这里出去,我立马打电话举报你酒驾,让你爸去交警那里领人。”
严思朝顿时哑口无言。
他相信,以姜星的性格,真的做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