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的时候,很多人持观望态度,觉得她年纪太小,有靠着霍宴的关系才拿回公司,没有人真正看好她能做出什么成绩。
但一个月的时间,周梵音带着团队重新梳理了业务线,甚至砍掉了一些常年亏损的板块,引进了新的管理体系和绩效考核制度。
第一季度的营收数据已经比去年同期增长了三倍。
曾经质疑她的人,现在都闭上了嘴,老老实实地坐在会议室里,听她安排工作。
“这个项目尽快推进,方案二可以先进行可行性分析。”周梵音在文件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,合上文件夹递回去,“下周之前给我一份详细的时间表。”
“好的周总。”
周梵音正准备继续看下一份文件,手机屏幕震了震。
“晚上七点,上次那家泰餐,来接你?”
周梵音的嘴角不由上扬,在座的人看到向来冷着脸的周总忽然露出笑容。
几个主管面面相觑,都快忘了眼前的人还是一个小姑娘,已经成长到令人忽视她的年纪,也只有在霍宴面前才有这幅姿态。
周梵音打字回复了一个字:“好,大叔。”,
哪怕结婚,周梵音时不时逗霍宴就用大叔来称呼他,几乎变成两个人的一种情趣。
把手机扣在桌面上,她抬起头,表情再次变得淡然,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。
“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