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交代完,天黑前赶回了家。
接下来几天,事情多得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首先是辩学那边。
王彦卿亲自登门请他到墨林草堂叙话。
张守正也在,两位老先生围着石桌坐着,见韩秋来了,立刻招呼。
“韩小友,坐坐坐。”
韩秋落座后,王彦卿开门见山。
“辩理学宫开了半个月,报名的学子已经有三百多人。可问题也来了不少......比如我们现在对于:教什么、怎么教、考什么,目前还没有统一章程。”
张守正也跟着开口:“老夫的农学好办,有田有地,带着学生下去种就是。可其他门类,匠学、商学、律学......不是每样都能找到合适的先生。”
韩秋想了想,给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两位先生,辩学现阶段不宜铺得太开。与其什么都教,不如先把几门核心课立起来。”
“第一,格物基础。教学生观察、记录、对比试验的方法。这是辩学最核心的东西,不管学什么,都得先学会怎么'辨'。”
“第二,算学。如果不会算账,不会度量,后面再怎样,更为高深的知识肯定学不了。”
“第三,才是各门专业。农、工、商、律,学生自己选方向。”
王彦卿抚须点头,“有道理。先筑根基,再分枝叶。”
韩秋又道:“还有一点,辩理学宫不能只收年轻学子。工匠、农夫、商人,只要愿意来,都可以旁听。辩学的精髓在于百家合用,如果把门槛设太高,反而违背了初心。”
张守正深吸一口气:“妙,妙啊!韩大人这办法可行......”
三人又商量了些细节,韩秋答应回头整理一份教学章程送过来。
毕竟九年义务教育基础规划的答案摆着,摘抄一部分核心,一点点拼凑个框架出来,还不简单?
两人很庆幸,第一时间找了韩秋商量。
要不然这乱糟糟的计划安排,他们恐怕得研究一些时日了。
因为计划,往往都赶不上变化......谁也没想到辩学开宫能来这么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