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哪里、价格上限,都要登记。”
“军中、灾区和官府育种所需,必须优先供应。”
“若任由商人操控,平日还好。一遇大寒或战事,他们囤煤抬价,百姓和边军都得受制于人。”
李玄徽目光微眯,慎言道:“如果朝廷直接经营,滋生贪墨又该如何呢?”
“度支府那帮人连盐铁账都理不明白,再加煤矿,怕是又要养出一群蛀虫。”
韩秋没有回避这个问题,“所以臣才说,朝廷掌矿权,不必把所有活都揽在自己手里。”
“开采交给商行,朝廷按产量收税。每一处矿井设官吏和民间账房各一人,账目每月交叉核对。”
“肃政院每季抽查,皇城司和锦衣卫负责暗察。”
“谁敢做假账,直接取消矿契,追缴三倍所得。”
李玄徽若有所思,突然笑道:“哈哈哈,罚三倍么?这倒是个好办法,正好也能解决缺钱的问题了。用一用商人,给他们头顶悬赏一把剑,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陛下,事关国用,还是不能全指望商人自觉。”
“他们追逐利润没有错,朝廷也得守住底线。”
“商人能赚,但不能拿百姓过冬和边军生火来做筹码,起码这些都要明文立法,不得让任何人走漏洞。”
李玄徽伸手敲了敲桌上那张图,“不错,回头整理成折子。”
“先拿鼎阳城南两座小矿试办。若账目清楚、煤价下降,再往其他地方推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话音刚落,外面便飘来烤肉的香味。
李楚宁手里的点心已经吃完,立即坐直了些。
“(*??▽??*)是不是羊烤好了?”
韩秋看了眼时辰,“应该没有这么快......”
李楚宁略显失望,又伸手去拿第二块点心。
李玄徽看着女儿这副样子,忍不住开口。
“宁儿,你在韩家平日就这么吃?”
“父......李老爷,我没有。”
“嘶,你叫朕什么?”
“哎呀,父皇....”李楚宁吐吐舌头。
李玄徽摇了摇头,看了眼韩秋,又看了看她,无奈一叹。
旋即站起身,拿过暖炉。
“朕去外面看看那只羊。”
“韩秋,你和宁儿也有些日子没好好说话了,晚些再出来。”
皇帝把空间留给了二人,也该让他们好好把话说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