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秋只得把动作收回来,改成拱手,“李老爷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怎么,格物司不欢迎?”
“嘿嘿,那倒不是。”
韩秋看了眼旁边正咽口水的李楚宁。“就是没想到您会带着.....酥酥一起过来。”
李楚宁背着手,努力摆出平常在家中的样子。
“(˙ε˙)那个韩哥哥,我......我就是进宫看望家中长辈,顺路过来瞧瞧你。”
她撅着小嘴,显然是有点心虚。
难怪说这几天韩秋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,总有一种莫名的警惕和疏离。
合着是父皇已经摊牌,还把自己身份说出来。
(〃>皿<)啊啊啊,可恶啊!
殊不知,就算李玄徽不说,以韩秋的脑子也能猜测出来,线索已经很明显了。
“哦~原来是顺路啊。”韩秋轻咳一声,有点小尴尬。
陈阿贵不认识李楚宁的真实身份,只知道是韩大人的夫人,赶紧上前见礼。
“见过夫人,见过李老爷。”
“你们忙你们的,老夫就是闲来无事,过来看看。”
陈阿贵看向韩秋,等着上官安排。
韩秋点点头,“去准备羊吧。今天多两位客人,弄得仔细些。”
“是!”
陈阿贵出去后,暖棚里的众人又继续干活。
李玄徽围着木槽转了一圈,先看了看麦苗,又用木片拨开泥土。
“这些就是你说的冬日育种?”
“回李老爷,目前还只是试验。”
韩秋跟在旁边,一边走一边解释着。
“外面已经下霜,田里的麦子都进入越冬期。暖棚里却能继续生长,方便我们筛选种子。”
李玄徽指了指棚顶,“这里用的是油布?”
“油布下面还夹了一层薄绢,四周用草帘保温。白日有太阳便卷起一部分草帘,夜里全部盖上。”
“炉子也一直烧?”
“夜间烧,白日看情况。”
韩秋又带他看了通风口,继续道:“煤烧在棚里,最怕烟气伤人。两侧得留气口,不能封死。因此,每天至少开两次,让里面的气换出去。”
李玄徽听得认真,偶尔还会询问用煤多少,建一座暖棚需要多少银子。
算到账目,韩秋倒也没有含糊。
“现在这一座暖棚,木料、油布、草帘和炉子加起来,花了十二两银子。”
“竟如此昂贵?”李玄徽有些诧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