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得说。”
“文启能拜进王老先生门下,便是他牵的线。前些时日备考,书院的先生和束脩也是他安排的。”
“若没有他照应,文启哪能如此安心读书?”
黄阳朔听到这里,转头看向儿子。
黄文启正准备悄悄把书抱起来,察觉父亲在看自己,动作一下停住。
“爹,怎么了?”
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十七。”
“十七,不小了。”
黄阳朔摸了摸下巴,随口道:“可有中意的姑娘?”
黄文启瞬间瞪大眼睛,“爹,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
“你秋哥比你大不了几岁,人家都娶了好几房夫人。你连个中意的姑娘都没有?”
“我得读书考功名!”
“读书归读书,成家归成家,二者又不冲突。”
周萍立马跟着附和道:“你爹说得有理。前几日城东赵员外家的夫人还问我,你可曾定亲。他家那位二姑娘识字,性子也安静。”
“娘!”黄文启抱起书就走,“我今日还要去墨林草堂,老师催得紧,先走了!”
“你回来!”黄阳朔喊了两声,儿子已经冲出院门,“臭小子,读书的时候也没见他跑这么快。”
周萍摆摆手,儿子大了,总归是有自己想法的。
两人正商量着要不要找媒人留意,院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。
黄文启竟又从外面跑了回来。
“爹,娘,沈.....沈嫂嫂来了。”
话落,沈清照提着礼盒进院,先朝夫妻二人行了一礼。
“见过叔父、婶子。”
“清照来了,快坐。”
周萍赶忙上前拉住她。
“都是自家人,带什么东西?”
“叔父受伤归来,我本该昨日就来探望。只是夫君回京后公务太多,府上也正忙着搬家,一直耽搁到今日。”
沈清照将药材和两匹细布放下,又看向黄阳朔。
“叔父的伤可好些了?”
“好多了,再养几日就能下地走动。”
黄阳朔看着这个侄儿媳妇,心中一惊,上次相见还是在她刚出狱时。
这一身华服丽装穿在身,颇有一副翩若惊鸿的味道,十足的大美人啊。
说话得体,做事周全。
听说,韩秋北上几个月,家中生意和宅院都由她打理,没出半点乱子,还是个顾家的好媳妇。
“清照,你方才说搬家?”
“是。”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