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爹,我也以为秋哥早就告诉你了。”
“他告诉个屁!”
黄阳朔挣脱开来,揉了揉耳朵,也是被气笑了。
“老子在马车里问了他好几次,他都给是在打哈哈。那臭小子藏得还真够深的!”
周萍拉着丈夫回到院中坐下。
“行了,他也是怕你刚受伤,听了太激动。”
“再说这半年来发生的事太多,三两句话哪里讲得完?”
黄阳朔接过妻子递来的热茶。
“那就从头说。”
“他到底怎么升到五品的?”
“这.....”
周萍看向儿子,“还是你来说吧。你们读书人的事,比娘清楚,娘这嘴说不明白话。”
黄文启只得搬来一张凳子,从兰台清辩会说起。
“秋哥最早扬名,是在兰台清辩会......驳了周慎行老先生的话,最后还留下四句名言。”
黄阳朔挑起眉头。
“四句名言?这是什么意思!”
黄文启只好重复一遍,依旧是为天地立心......
黄阳朔端茶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这话是......是秋小子说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嘶.....他什么时候读了这么多书?”
黄文启若有所思道:“可能秋哥平日里藏拙吧。”
接下来,便是清辩会扬名,破贡商案,侦办太白楼命案,南下查江南盐税,掀翻何家,又揭出军粮贪墨。
曲辕犁、储冷盒、蜂窝煤、格物司,温室培育。
一件接一件。
黄阳朔起初还会追问两句,听到后面已经顾不上插话。
直到黄文启讲完,安静了好一会。
黄阳朔端起早已凉掉的茶,仰头喝了一口。
“好小子。”
“难怪到了北境,办事如此有魄力。”
“我还以为他只是运气好,手里拿着皇令,背后又有严大人撑腰。现在看来,他在江南早就杀过一回了,经验比我老道的多。”
周萍笑着接话道:“我早就说过,秋哥儿这孩子不笨,只是过去没有贵人给机会。”
“当初他爹娘走得早,家中又穷。能在皇城司领一份俸禄,已经算过得去,谁会想到今日?”
黄阳朔重重点头,感慨道:“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,就是把他带进皇城司。”
“是金子,总得先从泥里挖出来。”
周萍提起了另一件事,“秋哥儿对咱们家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