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,还没起床,沈清照就拿着一份报纸跑进来了。
“夫君夫君!快看!”
韩秋睡眼惺忪接过来一看。
《鼎阳学报》头版,硕大的标题.......
【大儒王彦卿创立辩学,于城南设辩理学宫,公开招收学子!】
韩秋瞬间清醒,翻身坐起。
仔细看了看内容,报上详细写了,王彦卿联合农家大师张守正、工学大家周墨等数人,正式成立了“辩学”学派。
朝廷已批准其在城南旧书院旧址设立“辩理学宫”,面向天下学子开放讲学。
“我靠!这是什么时候的事,辩学正式登上历史舞台了?”韩秋无比震惊。
王彦卿一代大儒名士,竟然真的改换门庭了。
沈清照坐在床边,解释道:“夫君有所不知,最近这些日子鼎阳城内便有预热。现今,城里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,说什么的都有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就是说.....有人叫好,说是开天辟地的大事。当然也有人出言不逊,说王老先生是叛经离道的老贼.....”
韩秋把报纸折好,没太在意。
辩学的一把大火烧起来,目前还不需要自己出面。
他暂时也没工夫管这些。
格物司一堆事等着处理,皇帝那边随时可能再传唤。
辩学的事.....算了,还是先让老头自己折腾吧。
.......
这边。
城南,辩理学宫。
这是一座修缮后的七进大院落,规模相当之大,已经快媲美鼎阳四大书院。
正堂挂着一块匾额,上书“辩理”二字,落款王彦卿。
开宗立派的第三天,学宫门前就挤满了人。
有来听课的学子,有来看热闹的闲人,也有纯粹来找茬的。
可不,现在找茬的就来了。
一群穿着国子监学服的年轻人,约莫七八个,气势汹汹站在学宫门外。
为首一人二十出头,面相清俊,下巴微抬,手持折扇,在寒冬里摇扇子。
要是让韩秋瞧见,准得骂一句大傻逼。
天寒地冻还挂着扇子,那不是脑子有病?
“王彦卿何在!”
学宫里正在听讲的学子听到有人直呼王彦卿名讳,不由得眉头微蹙。
谁啊,这么没礼貌!
王彦卿正坐在正堂的讲席上,手中端着一碗粗茶,听到喊声,慢悠悠放下碗,起身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