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冯远,见过……见过韩大人!”
周宝来和田掌柜跪在旁边,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惊恐,人都傻了。
这些人竟然是皇城那边的来的,看架势还是钦差.....卧槽!这不完了!
韩秋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冯远,冷哼了一声。
“冯大人,方才是谁要打我二十大板来着?”
“卑职……卑职有眼不识泰山!卑职该死!”
“有眼不识泰山?”韩秋往前走了两步,“冯大人,你不是有眼不识泰山。你是有眼无珠,是非不分,黑白颠倒。”
“原告站在你面前,你不问青红皂白,先替被告开脱。百姓告状,你石沉大海。豪强横行,你视若无睹。”
“本使且问你.....你这乌纱帽底下,到底装的是朝廷的律法,还是他们周家的银子?”
闻言,冯远趴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“卑职……卑职冤枉……”
“冤枉?”
韩秋微微俯下身子,嘴角上扬道:“冯大人,你刚才还在跟谁喝酒吃饭呢?如此风尘仆仆赶回来,还真是个为民的好官呐!”
冯远的身子猛地一僵。
韩秋直起身子,拍了拍手。
“冯大人,本官今天不是来定你之罪。但从现在起,你给我把腰杆子挺直了,该怎么审案就怎么审。”
他转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周宝来。
“先从他开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