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他旁边这个掌柜的!还不快开门!”
两个门子对视一眼,一个赶紧把人往里领,另一个撒腿就往后面跑。
县令不在衙门里。
要不然平日里,县衙大门也不会关着。
......
城南三里外,一处临河的私宅。
院子里搭着凉棚,桌上摆着七八道精致的菜肴,两壶好酒。
临安县县令冯远坐在主位,端着酒杯,正跟对面一个五十来岁的精瘦男人说笑。
精瘦男人穿着一件上好的湖绸长袍,手指上戴着两个翡翠戒指,面相刻薄,笑起来眼缝细得像两条线。
周家粮行的当家人,周德茂。
“冯大人,这批新米的事就拜托您了。官仓那边拨下来的赈灾粮,还是按老规矩……”
冯远笑着点头,正要开口。
院门外急匆匆跑进来一个人,正是衙门跑腿的门子,气喘吁吁。
“大人!大人!不好了!”
冯远脸一沉。
“慌什么?没看见我在待客吗?”
“大人,周少爷被人打了!现在被押到县衙门口了,对方说要报官!”
冯远酒杯差点没拿稳。
周德茂霍地站起来。
“什么?!宝来被人打了?谁干的?!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,看着像外地来的,好几个人,还有个几个女的,也特别能打!”
周德茂脸色铁青,转头看向冯远。
冯远放下酒杯,擦了擦嘴角。
“周兄别急,我这就回去看看。”
他站起身,整了整衣袍,匆匆往县衙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