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“所以说,这个抱鸡草就是引子?”
“单独不算。”余大夫比了比,“但问题是,抱鸡草有一个特性,遇到高浓度烈酒,尤其是没发酵完全的那种,会在肠胃里产生反应,使血气急往上冲。
就好比有人脑子里早就憋着一口气,你再给他加一口,直接崩了。”
说完,他看了眼韩秋,补了一句。
“吃这东西的人本来脑子就有隐疾,这抱鸡草本身没有死人的功效,配上那种酒,加上打架时情绪激动,血气翻涌……”
余大夫两手一摊,“自己的身体撑不住,怪不了旁人。”
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,余大夫就把原委分析的大概。
果然,专业这方面,还得专业的人来!
韩秋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脑子快速转了几圈,想起那个黑斗篷送酒的人,想起那碟酱料里的苦荞和抱鸡草......
等等。
这两样东西在草原上常见,中原难得。
到底是什么样的送酒人,为什么会用这种配料做酱?
要么是不知道这东西有这种作用,纯属意外。
要么就是清楚这个原理,专门设了局,借书生的手把人送走。
偏偏两种可能,光靠这只碟子都没办法定死。
“余老先生,这件事您能不能写一份详细的医理说明,用印作证?我要拿去呈报。”
余大夫没犹豫,点头,“没问题。不过……你要用这个定案,光我一个民间大夫说话分量不够。太医署那边,最好也有人背书。”
韩秋起身,朝余大夫抱了个拳,“多谢提醒。”
从济世堂出来,韩秋直接去找赵千里。
赵千里和王博文在皇城司分衙里等着,两人看见他进门,立刻起身。
“怎么样?”赵千里拦着问。
韩秋把从余大夫那边听来的话简要说了一遍。
两个人表情都很精彩。
王博文先开口:“食物和药性相冲……这也能死人?”
“怎么不能。”韩秋往椅子上一坐,“你们想,那蛮子打架之前是不是吃了那碟牛肉,喝了那坛酒?
喝得最多的暴毙,喝得少的干呕脸白,几乎没碰酒的那个啥事没有,从头到尾全对得上。”
赵千里皱着眉转了两圈,“这说法我信,但……那个黑斗篷的送酒客怎么解释?他莫不是故意为之?”
“这就是我说案子不好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