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随便妄议朝堂上的事!”
韩秋看了他一眼,觉得这老仆倒是挺懂规矩。
李玄徽却摆了摆手,制止了王德全,转头看着韩秋。
“无妨,老夫也想听听。刚刚我们议论的时候,你刚才还信誓旦旦说圣上不会坐视子民受辱,怎么这会儿又说惩处不了那蛮子了?”
“韩小旗说话,应该不至于前后矛盾.....!”
韩秋靠着墙壁,伸了个懒腰,见对方盯着个问题没完,只好解释道:“李老伯,这两件事其实不冲突。”
“怎么讲?”
“圣上不想让子民受辱,这是真心话。但惩不惩处那蛮子,那是另一回事。”
韩秋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您也知道,秋典马上就到了。这秋典是干什么的?说白了,就是给皇族撑场面的。
咱们大禹立国才五年,内忧外患一大堆。
北边那些草原部落虎视眈眈,朝廷得做出一副太平盛世的样子,让他们知道大禹不好惹。”
“可恰恰是因为太需要这个场面了,就越不敢在这种节骨眼上出岔子。”
李玄徽没有说话,面色沉了下来。
韩秋接着道:“也罢,见咱们这么投缘,同在这牢里头,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。”
“我之前就听说过,北边有个部落的人在城里喝醉了酒,强抢民女,还打伤了仗义出手的好汉。结果呢?朝廷那边只是口头训斥了几句,赔了点银子,一点实质处罚都没有。”
“以至于今天又出了这档子事。”
韩秋摊开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所以您品品......上一次那么恶劣都没严惩,这一次能不能惩处,还得打个问号。
皇帝陛下确实英明,但英明归英明,顾全大局也是真的。
秋典就在眼前,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小旗、一个民女和你们这几位老百姓,把整个局面搅黄了。”
“说到底......”
韩秋叹了口气,吐出两个字。
“软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