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。
只不过李二杀得是兄长和弟弟,他杀的是大哥和妹妹!
“啧啧....”
韩秋咂咂舌,并未多发表言论,自己现在只是个九品芝麻官,这种国家大事还轮不到他来操心。
至于抨击朝廷软骨头,其实也没必要。
其一,不是所有朝代都能做到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那般硬骨头。
其二,打不过就是打不过,忍一时之耻,待积蓄力量再扫平四海,也未尝不为大丈夫!
很快,两人穿过外城,顺着城南的官道一路向南。
出了城后,山路渐渐变得蜿蜒崎岖,两旁的树木越发茂密。
大约走了一个时辰,前方豁然开朗,一片苍翠的山谷映入眼帘。
黄文启上前推开虚掩的院门,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韩大哥,到了。”
韩秋迈步走入院中。
院子正中央依旧是那方石桌和几个石凳,朴素至极。
此时,石桌旁正坐着一位须发皆白、精神矍铄的老者。
穿着一身宽大的粗布长袍,正提着一把紫砂壶,慢条斯理地往茶杯里倒茶。
嘿!可算是见到正主了!
韩秋整了整衣襟,上前几步,躬身行了一礼,不卑不亢道:“晚辈韩秋,见过王老先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