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无真才实学。
韩秋端坐不动,甚至还给自己斟了杯茶,这才慢悠悠地抬眼,淡然道:“宋公子眼高于顶,立于云端,自然看不见地上是何光景。
以位卑度人,非君子所为。
在下区区一介铁卫,能得王老先生青眼,已是三生有幸。
至于配与不配,恐怕不是宋公子一言可决。”
一番话不带一个脏字,却暗讽他狗眼看人低,将问题轻飘飘地抛了回去。
宋南奕面色一僵,正欲反唇相讥。
“哼!”一声冷哼自身后响起,周慎行缓缓站起身,目光如炬,扫向韩秋,“牙尖嘴利!
竖子狂悖,在书院不敬师长,如今又在此强词夺理!
皇城司乃国之爪牙,掌缉捕审讯之事,靠的是刀剑与阴谋,何时也与我辈读书人一样,谈论起笔墨文章了?”
他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学阀特有的傲慢与威压。
“我大禹王朝以文立国,以科举取士,方有这煌煌盛世。尔等鹰犬之辈,不过是陛下手中一把刀,论军功或有尺寸,论学问,恐怕连《三字经》都未必能通篇背诵吧?
与我等同坐一堂,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”
这番话,已是将韩秋个人,贬低到了整个皇城司,再将皇城司与所有读书人对立起来。
话音未落,满场俱静,不少人看向韩秋的眼神都带上了鄙夷。
韩秋却笑了。
他缓缓起身,目光直视周慎行,声音陡然拔高,“周山长此言差矣!
皇城司乃天子耳目,戍卫京畿,监察百官,所行皆为社稷安危。
我司中袍泽,多为沙场搏命、九死一生换来的功绩,他们或许不识平仄格律,却懂得用血肉之躯铸就长城,护佑诸位在此安然清谈!”
“周山长以笔墨粉饰太平,却轻贱以血肉守护太平之人,不知这是哪家的圣贤道理?
莫非在周山长眼中,守卫江山的军功,竟比不上几句空洞的之乎者也?
若如此,便是将陛下与满朝文武置于何地?将我大禹铁律置于何地?!”
你和我打拳,那我就扣帽子!
老一辈的打法,还在蒸!
果然,此话一出,在场众人无不色变,直冒冷汗。
这帽子扣得太大了!
他竟敢将周慎行的个人偏见,直接上升到藐视皇权、动摇国本的高度!
周慎行老脸骤然涨成猪肝色,指着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