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晃悠两下,脸色由白转红,再由红转青,手中戒尺啪嗒一声掉落,整个人都倒了下去。
“夫子!”
“夫子!”
学子们一时错愕不已,连忙站起身朝陈夫子冲去。
韩秋则拍了拍黄文启的肩膀,开口道:
“走吧老弟,还看什么笑话?就这种夫子,一点水平都没有,还没你哥我懂得多。
区区白杨书院,不来也罢。”
此刻黄文启看着高大挺拔的堂哥,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崇拜:
“哥说得对,不来也罢!”
爽!太爽啦!!
在书院憋屈这么多天,终于是把这口气给出了。
他也看出来了,这所谓的陈夫子也不过是泛泛之辈,跟着这种人,哪怕学一辈子,恐怕秀才都考不上。
两人离开学斋。
而这一幕恰好被白杨书院的院长张长山全部看在眼中,在张长山身旁则屹立着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。
“彦卿兄,让你见笑了……”张长山尴尬一笑。
王彦卿摸着胡须,喃喃道:“这年轻人倒是有点意思……韩秋,黄文启……难怪六殿下会向老夫举荐……”
“彦卿兄,你.....在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想在你们这里要个学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