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你怎么来了?快过来坐!”
她几步上前,一把抓住韩秋的手,冰凉的手指带着微微颤抖,
“婶子对不住你啊!昨个听说你在永昌县遭了难,说是被关进大牢。
我这当婶子的后知后觉,都怪这阵子昏了头,只顾操心文启那入学的事了。怎么样?永昌县县衙那边没为难你吧,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抓了你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韩秋忍不住笑了笑,反手拍了拍婶子的手,温声安慰道:“婶子别担心,事情已经了结了,这不是好好的吗?
村中发生了命案,永昌县县衙那边请我过去帮忙瞧瞧,并无大事,婶子就别担心了!”
他没有直说自己被冤枉的事,因为这要是说起来,又得没完没了了。
反正自己也没什么大事,干嘛让别人增添忧虑呢!
周萍虽怀疑,但见韩秋如此笃定地说,便未追问下去。
韩秋扶着周萍坐下,又问道:“婶子,我听说文启书院那边的事不太顺利?叔父那边没打点好吗?凭借叔父皇城司巡查使的身份,引荐个弟子应该不难啊!”
黄阳朔好歹也是皇城司下七品大员,又是实权人物,其子入学书院能不给面子?
周萍闻言,重重叹了口气,愁容满面:“唉.....本来都说好了,打点的银子也送出去了,找的是白阳书院颇有名望的秦夫子。
可谁曾想,临到节骨眼上,书院那头突然改了规矩,说什么今年朝廷对各地书院严查滥收门徒、鬻学卖额之事,每个夫子名下正式弟子的名额都卡得死死的,绝不许超收一个。
那秦夫子名额满了,死活不肯收,银子也给退了回来。
去找别的夫子,要么推说才疏学浅,不敢耽搁贵公子,要么就支支吾吾,眼神闪避,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如今文启只能挂个旁听的名头,在书院帮着洒扫整理书卷,连本像样的书桌都没有,更别提听夫子讲经了,这算哪门子读书啊?”
周萍说到最后,声音都有些哽阻,“我现在甚至都严重怀疑,是不是你叔黄阳朔在皇城得罪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