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,“你做的对。严明那老匹夫精似鬼,又着急赚功绩,正愁着没人咬,此刻不宜再授人以柄。
至于铁刀会那边,暂时不要与他们再有牵扯,这帮人行事狠辣,嘴上说着善后处理得干净,不也经常留下尾巴?
我们宋家没必要为他人做马前卒,惹得一身骚腥。”
宋南奕点头称是。
随后,宋鸿远眼中又闪过一丝算计,话锋一转:“不过韩秋这小贼暂时动不得他本人,不代表不能动他身边的人,也让他尝尝痛处。
不然真觉得咱们是软柿子了。”
显然宋家父子对于这件事依旧咽不下气。
毕竟他们什么身份?
韩秋那又是什么身份?
什么时候捏死一个小小的皇城司铁卫,需要如此大费周章了?
宋南奕一听老爹又有算计,立马来了精神:“爹,您的意思是?”
“黄阳朔的儿子黄文启,听闻要参加今年的州府院试,想拜入书院,求名师指点。为父记得你如今还在白杨书院挂名,与那山长张老夫子尚有几分香火情。”
宋南奕听后,似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爹,您这话提醒我了。白杨书院这段时日确有一个叫黄文启的小子经常往返,没想到他就是黄阳朔的儿子。”
“哼。你去张夫子那边打个招呼,随便寻个由头,让他连书院的门槛都摸不着。至于考秀才,一个皇城司的直属子弟还想考秀才?做梦!”
宋南奕顿时心领神会,父子俩对视一眼,书房内再度回荡起邪恶的‘桀桀’笑声。
……
清水村东头,韩家小院的气氛却决然不同。
村民们感念韩秋的慷慨与救命之恩,对于他要在村东斜山荒地起新宅的事情,无不热忱响应。
这米来的可是太及时了。
家家户户已经有好些人家断了米面,就是去城里做工,都找不到活计。
现在手头分了米面,又能在韩秋那里做帮工,起码今年这个灾年是能度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