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的脸,往肃政院的刀口上撞,你嫌自己仕途太顺了吗?
今年的开科主理之官,就有那严明.....”
“什么?”闻听此言,宋南奕颇显意外道,“这位严大人还管科考的事?”
“哼,谁让人家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呢!人家可是铁面无私、大义凛然的表率,和那户部的沈江有何区别?”
“那这么说,就让沈清照嫁给那姓韩的小子?未免也太便宜了对方吧?!”
宋鸿远看着儿子,语气放缓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道:“当然不是。这沈清照必须接回来,她身上可能带着沈江留下的什么东西,或知道些不为人知的事,绝不能让其脱离掌控。
虽然现在动不了那韩秋,但咱们可以将他们之间的婚事搅黄,绝不能让他们在一起。”
“他不是在肃政院当差,协理行走,无品无级,不过是严明一句话的事。
想办法让他在皇城司待不下去,或在肃政院出错。
丢了这份差事,没有官身庇护,一个平头百姓捏死他还不跟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?”
“至于沈清照,她现在应该还是奴籍身份。
从诏狱买办女囚,虽算不得什么违规违举之事,但终归并非什么好勾当!
泥腿子们都喜欢踩低捧高,倘若让他身边人知晓,那所谓的大家闺秀是诏狱奴籍的话,你觉得这婚事谁能帮他主持得下去?”
韩秋无父无母,沈清照更是家破人亡。两人成婚,必有见证,大概率是村中里正。
一般长辈主持婚事,可不待见奴籍出身之人,这可有辱门风,丢不起那个人。
因此宋鸿远的想法并没有什么问题。
闻言,宋南奕眼中立马燃起喜色,拱手道:“是,父亲,儿子明白了。还是老爹这计策高啊!
这乡下的泥腿子,没什么本事,可偏偏好脸,还把规矩摆在明面上。
若是知晓韩秋求娶的妻子是诏狱出来的女囚,还不得将他笑掉大牙?
到时候,这婚事更加不可能成了,沈清照还不是得乖乖和咱们走!”
另一边,鼎阳城肃政院偏殿案牍库外间。
韩秋随手将整理批注好的卷宗,恭敬呈递到一位身着蓝色公服,胸前披挂补子,腰间系着青兽二彩带挎的中年文吏前。
此人便是肃政院负责整理案牍、分派复核事务的协理判官郑怀安。
此人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