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镇上买点针头线脑、撕几样东西或扯块布做身像样衣服,尽管用这钱。
如今我得严大人器重,月俸足足提了一倍。钱的事不需要你来操心,只管把家中经营好即可!”
沈清照听后彻底愣住,这还没有进门,他就对自己如此放心?
不仅把家当交给自己,还主动提出她可以随意出门采买。
她可是一个刚从诏狱里出来,身份不明,甚至连奴籍都还未消的女子。
难道韩秋一点不担心自己拿了钱一去不回?
这毕竟说到底,她是被买来的媳妇,在世人眼中与一件货物并无太大区别。
她握着那沉甸甸的钱袋,指尖微颤。
七百文对曾经的她来说微不足道,但如今身处绝境,却是一笔能决定命运的巨款。
这份突如其来且近乎毫无保留的信任,如暖流般猝不及防冲垮了她心中筑起的冰墙。
她抬眸看向韩秋,昏黄的灯光下,那年轻的脸上带着一种朴实的真诚,眼神也格外清澈。
没有预想中的任何算计或防备,亦或是施舍的意味。
难得.......实在是难得!
皇城司内有如此心性淳朴的差吏,还被自己给碰上了,沈清照都觉得自己运气不要太好。
人都是会将心比心的......
沈清照冷静下来后,缓缓开口道:“公子,我现在的身份应该还是奴籍,这样贸然入城入镇,是否会给你带来麻烦?”
韩秋一愣,旋即咧嘴一笑:“放心,大街上又不会有人随便查身份。再说了,我叔父尚且未离京,就算出了事,也能一句话摆平。”
“总之,汝无需虑也。”
“是,多谢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