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,而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,看向沈江离的方向,郑重道:“这里面……是老太爷在世时……留下的一些东西……有他当年用过的几块令牌……还有一份名单……”
她顿了顿,像是积蓄力量一般,停了一会儿,才继续道,“名单上的人……都是老太爷当年的亲随……有的还在军中……有的在各处衙门里……还有些人……已经不在了……但他们的后人……还念着国公爷的旧情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看向沈江离,那双浑浊的老眼中,带着穿越了漫长岁月的通透和洞察:“江离……这东西放在我这里……已经几十年了……我一直不知道该交给谁……现在……我把它交给你……你用得上……”
沈江离站在门口,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走上前来,在床边站定,伸出双手,郑重地接过了那只靛蓝色的布包。
入手沉甸甸的,不知是那些令牌的分量,还是那份名单背后承载的岁月与信任。他没有立刻打开,而是将布包双手捧着,向贾母深深行了一礼,带着担负重任的郑重:“老太太放心。孙婿必不负所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