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管用！他被我吓得冷汗直冒，话都说不利索了。”

他说着，还模仿了一下沈江离平日里那副面无表情、目光沉静的模样，板起脸，微微眯起眼睛，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保持了片刻，然后自己先绷不住了，破了功，哈哈笑了起来，拍了拍小灰的背：“怎么样？像不像？”

小灰歪着脑袋看了他片刻，又扭过头，开始专心致志地整理自己的羽毛，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对他的评价——不怎么样。

陆铭也不恼，嘿嘿一笑，将小灰轻轻放在旁边的栏杆上，继续解缰绳，解开后，牵着马招呼小灰上来，又补了一句道：“对了，你今晚辛苦了，等会儿回去我让人给切一盘肉，不比他的差。”

小灰整理羽毛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，随后又继续梳理起来，仿佛并没有被这句承诺打动。但耳羽微微的抖动，却出卖了它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
陆铭笑着摇了摇头，带着它回府。

他需要趁着天亮之前的这点时间，将今夜所有的收获和线索再梳理一遍，为天亮后的行动做好充分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