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障。他若在北疆出事,太子的路,便难走了。
而三皇子……便多一分机会,趁势而上。
好一招借刀杀人。用王家的手,用薛家的恨,除掉太子的倚仗,还能将脏水泼到失势的荣国府身上,一石三鸟,干干净净。
黛玉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那些事的脉络在她脑子里渐渐清晰了起来,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,原本模糊的线条一点一点地显现出来。
“夫人,”齐嬷嬷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,“此事关系重大,已非内宅之事,当立即禀报陛下,请陛下定夺。”
黛玉摇头,睁开眼,眼中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:“不,不能禀报陛下。”
“为何?”苏嬷嬷蹙眉。
“证据呢?”黛玉看着她,一字一句道,“我们只有推测,没有实证。王子腾与郑家往来,是朝中皆知的事,算不得把柄。二舅母与宝姐姐的密信,已被烧了。小红只瞥见几个字,做不得数。此刻去禀报陛下,只会打草惊蛇,让郑家警觉,甚至……倒打一耙,反咬我们污蔑皇子,图谋不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