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点灰烬,眼中是一片骇人的冰冷。
王夫人在信里说,北疆有“自己人”,若时机合适,可“助沈江离一臂之力”——当然是往黄泉路上助。信末还提了一句,说宫里的“娘娘”也已知晓,让她“见机行事”。
娘娘……贾元春。她那好表姐,如今自身难保,却还想借她的手,除掉沈江离,除掉黛玉,为荣国府,为她自己,报仇雪恨。
真是……可笑。
可再可笑,这也是她如今唯一的指望了。薛家完了,母亲流放,哥哥问斩,夫君厌弃,王家不理。她已是走投无路。若真能借这机会,除掉沈江离,让黛玉痛不欲生,让荣国府翻身,那她……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至于北疆那个“自己人”是谁,王夫人没说,她也没问。有些事,知道得越少,越安全。
她只需等,等时机,等那个“自己人”递来消息,等……沈江离的死讯。
到那时,颦丫头,我看你还能不能,笑得出来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、疯狂的弧度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恨意。
等着吧,颦儿。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