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江离知道她想说什么,心里微微疼了一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。
“不急,”他的声音很低,很轻,很温柔,“先把身体养好,再说别的。”
黛玉“嗯”了一声,靠在他怀里,没有再说什么。她闭着眼睛,感受着他的温度,觉得这一刻很安心,很踏实,像是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晚膳后两人在书房联诗,黛玉写一句“风摇竹影书窗绿”,沈江离便接“月浣荷香墨砚青”。写到兴起时,她蘸墨的腕子晃了晃,一滴墨落在宣纸上。沈江离顺手抽走她的笔:“累了便歇会儿,明日再写。”
黛玉却摇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不累!以前在大观园联诗,能熬到三更天呢。”她忽然拽住沈江离的袖口,声音软下来,“夫君,你就再陪我续几句吧,你忙公务的时候我也没机会……”
沈江离心头一暖,指腹轻轻蹭过她手背:“好。”
烛火噼啪跳了一下,他望着黛玉专注的侧脸,忽然想起陆铭那句“嫂嫂知道了定要生气”。可此刻她温热的指尖搭在他胳膊上,眼底全是依赖与欢喜——他便觉得,哪怕日后要跪搓衣板赔罪,此刻的隐瞒也值了。
夜深时黛玉靠在他怀里打哈欠,迷迷糊糊嘀咕:“夫君,我近日里没少背棋谱,明日再比试一次……”
“好。”沈江离替她掖好被角,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