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他的手很暖,掌心有些湿,是紧张的汗。黛玉回握住他,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。
沈江离浑身一震,转头看她。烛光下,她的脸很红,眼睛却亮晶晶的,像浸了水的墨玉,清澈,温柔,带着一丝羞涩,一丝期待。
“夫人,”他轻声道,声音哑得厉害,“可以吗?”
黛玉的脸更红了,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。她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微微颤抖着,像受惊的蝶。
沈江离深吸一口气,俯下身,轻轻吻上她的唇。很轻的一个吻,像羽毛拂过,却让两人都颤了一下。黛玉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,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,却没有推开。
这个吻渐渐加深。沈江离的手抚上她的脸颊,指尖冰凉,却温柔得不可思议。他吻得很小心,很珍惜,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而黛玉,从一开始的僵硬,到慢慢放松,到最后,生涩地回应。
烛火“噼啪”又响了一声,爆出一朵灯花。红帐落下,遮住了满室春光,只余下隐约的喘息,和温柔的低语。
这是他们迟来的洞房花烛。两情相悦,心意相通。
窗外,月华如水,竹影摇曳,沙沙作响,像在低语,又像在吟唱一首无声的歌。
那是情歌,是心歌,是两个孤独的灵魂,终于找到彼此,终于坦诚相待,终于携手,走向余生的歌。
而屋内,红烛静静燃烧,烛泪一滴滴落下,凝成红玉般的痕迹,像这场婚姻,从冰冷到温暖,从算计到真心,终于在这一夜,圆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