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。他们三方在底下狗咬狗,无论谁赢,最后都只能成为那座古墓的陪葬品。这,才叫万无一失。”
老狐狸的算盘打得极其精妙。
他用沈清宁去破阵,用黑鹰去防沈清宁,最后再用暗堂把黑鹰和沈清宁一起埋葬。
一环扣一环,没有留下任何死角。
“属下……属下这就去办!”
苏福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。他不敢有半点迟疑,跌跌撞撞地朝前院跑去,去调集那支名为“暗堂”的死亡收割机。
看着苏福慌乱的背影,苏鹤元重新走回石桌旁。
他拿起紫砂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。茶香袅袅,驱散了清晨的几分寒意。
“晏舟啊晏舟。”
苏鹤元端着茶杯,望着西郊的方向,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极其虚伪的悲悯。
“二叔养了你这么多年,也算对得起你父亲在天之灵了。你一个傻子,活着也是受罪。这次去了下面,就好好陪着你媳妇,一家人整整齐齐的,别再出来碍眼了。”
他将杯中热茶一饮而尽,转身走向大厅,准备享用今天丰盛的西式早餐。
在他看来,大局已定。西郊的墓门只要一炸,他苏鹤元这辈子最大的隐患就彻底消除了,等待他的,将是不可估量的权势与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