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但没躲,反而抱着钱袋,顺势往后一仰,假装脚下一滑。
“哎呀!姐姐好重!”
苏晏舟大叫一声,仰面重重倒向那堆成小山一样的鹅绒软枕。
席梦思床垫惊人的弹力加上两人俯冲的惯性,瞬间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反作用力。
“啊——”
沈清宁扑了个空,重心不稳,整个人不可控制地跟着摔了下去。
一阵天旋地转。
红色的喜服和暗红色的唐装犹如纠缠的藤蔓般交织在一起。
下一秒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沈清宁直挺挺地砸在了苏晏舟结实宽阔的胸膛上。
更要命的是。
在重力和惯性的双重作用下,沈清宁的下巴磕在他的锁骨上,脑袋往前一栽。
四片温热的嘴唇,就这么极其精准、严丝合缝地……磕在了一起。
柔软,温热,带着一点刚才酒宴上淡淡的香槟味。
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。
龙凤喜烛的烛光在墙上摇曳。
沈清宁的双眼瞬间瞪得溜圆,大脑“轰”的一声当机了,一片空白。
她……她居然亲了她的提款机?!
而垫在底下的苏晏舟,眼底的那抹狡黠和戏谑也瞬间冻结了。
他只是想借着装傻逗逗她、戏弄她一番,好报复她白天拿走玉佩的仇。
他算准了距离和角度,却没算准这西洋席梦思床垫该死的弹力!
唇上传来女人极其柔软的触感,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冷檀香,一股极其陌生的电流瞬间从嘴唇直击他的天灵盖。
苏晏舟在洞房花烛夜的婚床上,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,惊得浑身僵硬。
寂静的婚房内,只剩下两人急促交织的呼吸声,以及那掉在一旁、微微散开的破布兜里,散发出的耀眼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