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狼狈地扯了扯严丝合缝的领口,觉得这地下的空气似乎有些过于燥热了。
活了二十二年,身边除了死士就是仇人,他苏晏舟什么时候被一个女人这么明目张胆地吃过豆腐?!
最耻辱的是,因为要装傻,他不仅不能把那只作乱的手折断,还得像只小奶狗一样往人家怀里蹭!
“不知廉耻!女土匪!”
苏晏舟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声,脑海里却怎么也挥不去沈清宁那双亮晶晶、像看金元宝一样看他的眼神。
罢了。
苏晏舟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股莫名的燥热压下去。
既然不能杀,而她又马上要顶着“冲喜新娘”的名头嫁进苏公馆,那这事反倒好办了。
等到了他的地盘,是圆是扁还不是任由他捏圆搓扁?
苏家大宅的规矩多如牛毛,他大可以利用身份之便,把这个女人圈禁在自己的院子里。
切断她的经济来源,限制她的行动,看她还怎么去找苏鹤元做交易!
正当苏晏舟在脑海中演练着婚后如何给沈清宁“立规矩”时。
书房角落的一处暗门,无声无息地滑开了。
一个穿着夜行衣的高大黑影,捂着后颈,单膝跪倒在书桌前。
正是刚才潜入沈家柴房,却铩羽而归的暗卫十一。
“主子。”
十一低下头,声音有些虚弱,后颈处的衣领已经被鲜血浸透了,
“属下办事不力,没能拿回玉佩,请主子责罚。”
苏晏舟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。
他透过金丝边眼镜,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十一后颈那道骇人的撕裂伤。
十一是暗网中排名前三的顶级刺客,哪怕是去暗杀军阀头目也能全身而退。
“怎么回事?沈家那两个废物保镖伤了你?”苏晏舟的声音很冷,透着不可侵犯的威严。
“不是保镖。”十一咽了口唾沫,眼底依然残留着一抹不可思议的惊骇,“是……少奶奶。”
“沈清宁?”苏晏舟的眼眸猛地眯起。
“是。属下甚至没能靠近那块玉佩。少奶奶的警觉性极高,而且手段……十分诡异。”
十一如实汇报,没有任何添油加醋,“她用一张黄符晃了属下的神,实际上却用极细的银针精准封死了属下的风池穴。属下被逼无奈,只能咬破舌尖强行冲破穴位才得以脱身。属下……不是少奶奶的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