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巴不得里面的沈清宁被仇家揍得半死不活。
等烟雾散去,那扇破木窗在冷风中摇晃,黑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在窗台上留下了几滴暗红色的血迹。
“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沈清宁皱着眉头看了看窗外无尽的黑夜,并没有追上去。
她第一反应是赶紧转身,一把抱起自己的破布兜,打开仔细清点了一遍。
金条,在。
房契,在。
红宝石项链,在。
从傻子那儿顺来的白玉佩,也在。
“呼……吓死老娘了,还以为要破财。”沈清宁拍了拍胸口,长舒了一口气。
她看着窗台上的血迹,眼神渐渐冷了下来。
这刺客宁愿拼着自毁经脉的风险也要逼出银针逃跑,这绝不是普通的流氓地痞,而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死士。
看来苏家这趟浑水,比她想象的还要浑浊百倍。
“管他呢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想抢我的钱?下辈子吧。”
沈清宁重新把布兜抱在怀里,倒回吊床上,地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