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个字,“好!我答应你!但我警告你,拿了钱,就给我老老实实滚去苏家!”
“合作愉快,沈夫人。”
沈清宁满意地打了个响指,毫无留恋地转身朝院门走去。
“老刘,开车。”她冲着还在发愣的司机喊了一声,“送我去沪城最大的酒楼,我要吃佛跳墙。账单记在沈夫人头上,算是提前庆祝我出嫁。”
看着那个穿着破道袍却走出六亲不认步伐的背影,全场的贵妇们面面相觑,沈清柔更是气得手指都在发抖。
不仅没惩罚到她,反而被她敲诈走了一大笔钱?到底是谁在吃亏?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远处洋楼二楼,一处隐蔽的法式雕花阳台后。
一个穿着深黑色剪裁得体的三件套西装、身形修长挺拔的男人,正静静地站在阴影里。
他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银质打火机,深邃的目光穿过院子里纷乱的人群,精准地落在了正坐进福特汽车的沈清宁身上。
“有意思。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犹如大提琴般醇厚,透着一丝极淡的兴味。
站在他身后的副官压低声音,恭敬地汇报道:“三爷,底下那个惹事的,就是沈家刚从道观接回来的真千金,沈清宁。也就是……下个月要给大少爷冲喜的新娘子。”
“替嫁?扫把星?”
男人轻笑了一声,“啪”的一声合上打火机。
“去查查这个青云观。我苏家,可不是随便什么神棍都能来‘养老’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