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，像一块打磨了七十年的老石头，风吹不动，雨打不湿。他盯着屏幕上剩余的五个蓝色光点，沉默了两秒。

然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。

“让操控员把手拿开。”

方鸿年一愣。

“所有人停止手动操控，”吕振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切入'战神'算法自主模式。”

方鸿年呼吸一滞——这意味着从这一秒开始，五架无人机将完全由AI接管，不再接受任何人类指令。在十几亿人的直播镜头下。

他看向龙卫国。

龙卫国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
方鸿年转身面对主控台，深吸一口气。

“所有操控员，停止操作！切入自主模式！”

五个操控员几乎同时松开了操控杆。

屏幕上，五架“翼龙-X”的飞行状态标识从“手动”变成了“AUTO”，三个字母亮成金色。

同一瞬间，那五架无人机的飞行轨迹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——不，不是变化，是蜕变。

此前它们像五只被围在笼子里的鸟，慌乱、被动、闪躲。

现在它们像五根针，同时从五个不同方向，扎进了六十架无人机编队的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