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教室待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,出来的时候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相机和文件袋。”楚天咽了口唾沫,“凡哥,你到底在黑板上写了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墨说的是实话。
楚天盯着他看了三秒,然后重重点头:“行,你说不知道那就是不知道。但我楚天这辈子就认准一件事——跟对人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他退后一步,拍了拍张扬和李凯的肩膀。
三个人的态度比之前更夸张了十倍。之前是讨好,现在是死心塌地。之前是觉得林墨背景硬,现在是亲眼看到了——消防警报为他一个人响,教官为他一个人清场,特勤为他一个人出动。
这哪是什么关系户,这是国宝级的人物。
顾子轩没说话,把纸袋递过来,拍了拍林墨的肩膀。他是在场唯一知道一点内情的人——爷爷被龙卫国吓白了脸的那个晚上,他就明白了,林墨身上的东西,不是“关系”两个字能解释的。
林墨被五个人簇拥着往宿舍走,手里提着排骨汤,怀里抱着蚕丝被,口袋里塞着巧克力和耳机,整个人晕晕乎乎的。
他本来以为今天又要社死一次。
结果非但没死,待遇还升级了。
这什么世道?
——
华盛顿,白宫战情室。
桑顿坐在长桌主位,领带松了半截,衬衫第二颗扣子崩开着。他面前摊着三份报告,每一份的封面都印着红色的“TOPSECRET”。
环形屏幕上,六个画面同时亮着——伦敦、巴黎、柏林、东京、堪培拉、渥太华,六国首脑或情报主管的面孔分列其中,这是“五眼联盟”扩大框架下的最高级别加密视频会议。
CIA局长伯恩斯站在屏幕侧面,手里拿着激光笔。
“各位,综合过去这些天,各方情报汇总,我们现在可以确认——”他点亮第一张卫星照片,戈壁滩上那座直径三百米的银白色建筑赫然在目,“这座设施,是一座可控核聚变商用发电站。不是实验堆,是商用堆。已经并网发电。”
屏幕上,高卢总统马尔尚的脸抽了一下。
伯恩斯继续:“军情六处提供的信号情报显示,该设施运行功率远超国际热核聚变实验堆ITER的设计上限。摩萨德通过第三方渠道获取的龙国内部能源调度数据表明,西北电网在过去二十天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