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是黑板,擦不擦得掉另说,万一有人拍了照片发到论坛上……
他不敢往下想了。
门外突然传来压低了的说话声,嗡嗡的,好几个人。
林墨心里咯噔一下,把巧克力往口袋里一塞,翻身下床趿拉上鞋,三步走到门口,深吸一口气拉开门——
“凡哥!”
高飞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理工大跑过来的,第一个冲上来,上下打量他,跟验货似的。
楚天靠在走廊墙上,看见他出来,烟都没来得及掐,三步并两步凑过来:“哥,你可算醒了,吓死我了。”
张扬手里提着两个保温桶,李凯抱着一床新被子,顾子轩站在最后面,手里拎着一个纸袋,里面露出一截限量款耳机的包装盒。
林墨愣住了。
他预想过很多种场面——嘲笑、议论、躲避、或者更直接的,论坛上又一轮铺天盖地的“495精神病”。
但不是这个。
“哥你饿不饿?我让后勤食堂单独给你炖的排骨汤,还有一份糖醋里脊。”张扬把保温桶往前递。
“被子是我从家里寄过来的蚕丝被,医务室那破床单硌得慌。”李凯把被子往他怀里塞。
楚天更离谱,直接掏出手机翻给他看:“哥你放心,论坛上干干净净的,一个字都没有。我让学生会的人盯着呢,谁敢发帖我让他社会性死亡。”
林墨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。
他本来准备好了一套说辞——“我有个老毛病,紧张就会犯,不是什么大事”——这套话从小说到大,说给老师听,说给同学听,说给爸妈听,每次说完对方都会露出那种微妙的表情,三分同情七分疏远。
但楚天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“凡哥,我跟你说,”楚天凑到他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“你今天在黑板上写的那些东西,我虽然一个字没看懂,但消防警报响的时候,你猜怎么着?教官——就那个平时凶得跟阎王似的教官——亲手把我们往外推,推完之后反手把门锁了,锁了!从外面锁的!”
楚天的手在抖。
“然后我在楼下等了四十分钟,上来三辆没有标志的黑色商务车,下来七八个人,全是便装,但走路的姿势——我楚天做了二十年富二代,保镖见过几百个,那帮人的气场,不是保镖,是特勤。”
林墨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