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了一下。
“渐冻症。”沈若兰的嘴唇在哆嗦,“它能修复运动神经元的退行性病变。”
“不止。”周院士从另一个角度看过去,指着一串编码,“这套通路打通之后,阿尔茨海默症的β-淀粉样蛋白沉积问题,理论上也能解决。”
“还有这里……帕金森……”
“红斑狼疮的自身免疫异常……也在覆盖范围之内……”
一个接一个的罕见病名字被念出来。
每念一个,就有一个专家的脸色发生剧变。
方明远忽然捂住了脸。
他的肩膀在抖。
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,在所有同行面前,毫无预兆地哭了出来。
没有声音,眼泪从指缝里流下来,滴在桌面上。
“我女儿……”
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句。
“我女儿……十二年前确诊渐冻症……去年已经不能说话了……”
没人去安慰他。
因为在场的每一个人,此刻都在拼命忍住自己的眼泪。
他们太清楚了。
这张破迷彩服上的东西,意味着多少个家庭将从地狱里被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