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,轻声道:“好养伤。”
知更鸟点了点头,嘴唇动了动,无声地说了两个字。
谢谢。
两道身影转身,朝门外走去。
脚步声渐远,最终消失在长廊尽头。
待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梦主化身扑棱了两下翅膀,也无声地消散在空气中。
知更鸟几乎是在两人离开的瞬间就转过身来,一把抓住星期日的手臂,沙哑的气声里带着压不住的急切。
“哥,他们说的是真的吗?”
星期日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沉默了一瞬。
“暂时还无法判断。”
知更鸟咬了咬下唇,手指在他袖口上攥紧又松开,开又攥紧。
“那关于哥哥你的未来呢?”
她抬起头,目光直地望进星期日眼底。
“你真的会那样做吗?”
星期日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知更鸟的眼睛,看着那双和自己一样的、带着同谐之力的眼睛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他不愿对知更鸟撒谎。
也不会。
沉默本身,就已经是答案。
知更鸟的手指一点点松开,垂了下去。
空气凝滞了几息。
一道沙哑的鸟鸣从虚空中传来,梦主的气息重新浮现在房间里,虽然看不见形体,声音却清楚楚。
“这是为了拯救所有人。”
梦主的声音很平,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反复验证过的事实。
“唯有这样做。”
知更鸟站在原地,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了一下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重新抬起头。
眼眶还是红的,但目光已经稳了下来。
“那这一次。”
知更鸟看着星期日,声音沙得几乎听不清,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重。
“哥哥,你会成功吗?”
星期日看着她。
看着这张因为刺杀而苍白了几分的脸,看着那双写满了信任和不安的眼睛,看着脖颈上那圈还在微微发光的命途纱带。
他伸出手,轻轻按在知更鸟头顶。
“会赢的。”
声音不大。
却像一枚钉子,稳稳地钉进了这个房间里。
知更鸟闭上眼,额头轻轻抵在星期日的掌心。
没有再说话。
窗外,匹诺康尼的霓虹依旧在闪烁,梦境的光芒铺满了整座城市。
而在这片永恒的美梦之下,有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