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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景某身居将军之位,重任在身,不敢辜负。”
“何况,那孩子第一次撞上这种级别的敌人,总不能真让人拿来当磨刀石。”
帝国符玄放下棋子,嗤了一声。
“借口倒是说得漂亮。”
“走吧,本座与你同去。”
两人一步踏出,身影已经消失在神策府中。
长桥之上,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幻胧看着挡在前面的帝国彦卿,第一次彻底收起了戏谑。
“阁下这一身剑意,倒不像罗浮该有的样子。”
“你究竟是谁?”
帝国彦卿依旧没答。
只是抬眼看了看天。
云海翻涌,风声渐急。
罗浮彦卿怔了一下,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忽然抬头。
紧跟着,帝国彦卿开口了。
“想护住一个人,靠的不是嘴,也不是一腔血勇。”
“靠的是剑。”
“看好了。”
“这一剑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整座桥连同四周云海,像是同时静了半拍。
幻胧心头警铃疯狂炸响,几乎本能地要退。
可脚步刚动,四面八方的空间已经被某种更纯粹、更锋利的寒意彻底锁死。
她猛地抬头。
天上不知何时,多出了一道剑影。
不大。
不华丽。
甚至没有那种铺天盖地的夸张声势。
可在看见它的瞬间,幻胧浑身的毁灭之力都凝滞了。
像是被某种更高、更冷、更不讲道理的东西,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罗浮彦卿也抬起了头,眼睛一点点睁大。
景元与帝国符玄赶到桥外时,恰好也看见了这一幕。
景元脚步一顿,眼底第一次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色。
帝国符玄则轻轻眯起了眼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剑,落了。
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也没有花里胡哨的异象。
只是从天而降,笔直地钉进了幻胧眉心。
一瞬间,整座桥面覆上一层极薄的霜白。
幻胧站在原地,身体一动不动,眼中的暗金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,紧跟着身躯像被风吹灭的烛火,骤然熄了下去。
安静。
安静得可怕。
几息过后,一缕极淡的黑烟自停云的眉心逸散出来,刚冒头,便被残余剑意绞得粉碎。
那不是血。
那是意识。
是属于绝灭大君幻胧的灵魂。
这一剑,斩的不是皮囊,不是血肉。
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