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将军手底下的小天才,就只有这点程度?”
“看来罗浮这些年,日子过得太安稳了。”
罗浮彦卿眼神一厉,心头那股火噌地窜了起来。
“闭嘴!”
剑光暴涨。
余下飞剑一并掠出,化作一道冰色长虹,狠狠撞向幻胧面门。
幻胧抬指一点,长虹轰然崩碎。
罗浮彦卿被反震得胸口一闷,身形都晃了一下。
幻胧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她眼底暗芒一闪,数十片金色花瓣在身后聚成一杆长矛,直直刺向罗浮彦卿咽喉。
这一击,根本没留手。
她就是要杀。
只要逼得那边那位出剑,自己就能抓住那一线空当,哪怕只换来半成机会,也足够脱身。
罗浮彦卿浑身寒毛都炸了起来。
那一瞬,少年甚至能闻到死亡扑到脸上的腥气。
挡不住。
真挡不住。
千钧一发,一道身影已经横在前方。
帝国彦卿终于动了。
动作不快,甚至称得上随意,只是抬手,拔剑,往前一横。
铛!
那杆足以洞穿桥面的毁灭长矛,硬生生停在半空,再难寸进。
幻胧瞳孔猛地一缩。
挡下这一击不算什么。
可对方挡得太轻了。
轻得像是随手拂开一片雪。
帝国彦卿手腕一抖,长矛寸寸裂开,化作漫天碎光。
罗浮彦卿被余波掀得后退两步,胸口剧烈起伏,指尖都在发颤。
帝国彦卿没有回头。
声音却清清楚楚落进少年耳朵里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
“记住你刚才的无力。”
“你很幸运,因为今天有我在。”
“可若哪天站在你身后的不是我,是景元将军,是罗浮百姓,是你想护着却又护不住的人呢?”
每一个字,都像剑尖一样钉进罗浮彦卿心里。
少年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一句话。
握剑的手,却攥得越来越紧。
另一边,神策府中,景元本还坐在案前,指间落下一枚棋子,神色忽然一动。
那枚白子悬在半空,迟迟没落下去。
毁灭的气息。
而且不弱。
景元抬起头,望向天舶司方向,眼底那点散漫几乎瞬间收了个干净。
案几对面,符玄见状连眼皮都没抬。
“急什么。”
“有你的好弟子在,出不了乱子。”
景元失笑,放下棋子,已经起身去拿披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