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陆营长说他要做饭,我还以为他在跟咱们客气呢。”
沈大勇一边说,一边用手指了指灶房的方向,眼里闪过一抹掩不住的惊奇,“看来,这军里传了快两年的那个‘荒岛厨神’的传言,竟然是真的。”
林菀正托着腮帮子,听见这话,耳朵尖动了动,眼里写满了好奇,“荒岛厨神?沈大哥,这词儿听着稀罕,陆时年还有这名号?”
在林菀的认知里,陆时年就是个冷面冷心的铁血军人,每天除了训练就是出任务。昨儿个见他洗碗扫地那么利索,她已经觉得这男人够居家了,没成想还有更玄乎的。
“那可不!”
沈大勇一拍大腿.
“那是前年开春的事儿。营长带着一支尖刀小分队去南边执行任务,结果回程遇上极端天气,船翻了,哥儿几个被困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土岛上。那岛上别说粮食了,连口淡水都得现找。”
王春华也听住了,停下喝水的动作,看着自家男人,“那后来呢?那不得饿死?”
“饿死?那你是小瞧咱家营长了!”
沈大勇唾沫星子乱飞,“营长带着战士们,白天用削尖的竹竿扎鱼,晚上猫在草丛里掏鸟蛋。最神的是,营长不知道从哪儿整了点野葱野蒜,还有那种带咸味的草,就在那破铁盔里,给哥儿几个整出一锅鲜得掉眉毛的鱼汤。听回来的老兵说,那味道,比咱们军区大食堂的红烧肉都带劲!后来大家伙儿都传,说营长这手,拎得起枪杆子,也拿得起大勺。可惜,回了军区,谁也没见过营长再下厨,大家都以为那是饿急眼了才觉得才好吃,是瞎传的呢。”
林菀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她侧过头,看着灶房门口。
那儿正传来规律的切菜声,“笃——笃——笃——”。
林菀心里头那股子异样的感觉又冒了出来。
这个陆时年,就像是一本厚厚的旧书,翻开一页是惊雷,再翻一页是烟火。
“哎哟,那咱们今天可是沾了林妹子的光了。”王春华笑眯眯地在旁边凑趣,“能吃上陆营长亲手做的饭,这走出去,够我家沈大勇吹半年的牛皮了。”
几个人在屋里说笑起来,气氛热络得不行。麦子嘴里含着糖,一会儿看看爸爸,一会儿看看林菀,乐得直晃悠脑袋。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