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万买断,表面看很阔气。实际上,你们吃的是低估值长尾。按你们平台近三年的片库模型,真正赚钱的不是首轮买断,是三个月后、六个月后、节日档、导演访谈和主创花絮联动的复利。”
汉森笑意浅了些:“陆先生,我们有自己的算法。”
“那就更好。”陆渊把计算器转过去。
“你们算法把华语片当普通工业片算,没算进去台风实拍的稀缺性,也没算进去灾难片的猎奇传播曲线。这个素材,全球只有这一份。错过首轮,你们连同类替代都找不到。”
汉森身后的财务总监开口:“稀缺性不等于高收益。”
陆渊点头:“对。所以我没让你们直接高价买。”
他拿出一份手写协议草稿,推到桌中央。
“基础买断费降低,改成阶梯式对赌。首付款六千万,拿全球首轮流媒体首发权。”
“若七天内播放量破一亿,追加五百万;破三亿,再追加一千万;破五亿,平台分账比例下调,但你们要让出后续长尾的六成给我们。”
汉森低头看协议,眉心终于动了:“六成?陆先生,你这是要把平台利润往外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