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围坐在白板前。
时菱也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,静静地看着陈继东。
“王局刚下了死命令,让咱们三队全员放下手头的案子,去支援二队。”
陈继东从档案袋里抽出一沓厚厚的现场照片,一张一张地用磁吸扣钉在白板上。
照片上,是一个装潢极尽奢华的复古书房。
一个穿着真丝睡衣的中年男人仰面倒在波斯地毯上,颈部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豁口。
“死者叫刘明辉,55岁,明辉集团董事长,咱们江城常年霸榜的纳税大户和十佳慈善家。”
“案发时间是三天前的深夜。当晚咱们江城突降雷暴雨,狂风大作,导致这栋富人区别墅外围的部分监控探头受天气干扰,出现了大面积的雪花盲区。”
刘航元紧盯着照片,作为警校高材生,他立刻抓住了重点:“陈队,这出血量,是一刀精准割断了颈动脉。凶器找到了吗?”
陈警官答道,“凶器不是凶手带进来的,而是死者书桌上一直摆着的一把定制大马士革裁纸刀。”
“上面除了死者的指纹,被擦得干干净净,一点皮屑都没留下。”
“更棘手的是案发现场。书房门是老式的黄铜机械门锁,从内部死死反锁;两扇窗户也是从内部扣死的。”
“门窗完好无损,通风管道只有拳头大小,没有暗道。这就是一个暴风雨密室杀人案!”
时菱静静地听着,目光在那把大马士革裁纸刀上停留了许久,若有所思。
“现场既然是个铁桶,外部又进不来人,那凶手百分之百就在别墅内部了。”张海涛摸了摸下巴。
“二队排查了三天,别墅里的人就那么几个,还没锁定嫌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