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呢?”金澜僵着脸问。
在宴会厅受了委屈,现在脸色都没有好转起来。
佣人朝秦冰看去一眼,才道:“先生说公司有事,要蹲守那边几天。”
申东向的公司早就不亲自管理,就算有事也轮不到他过问。
金澜没有往深里问。
秦冰往厨房方向看去,“今天我和妈都没有吃什么,饿了,你们做点吃的上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佣人应声离开。
金澜从她臂间抽出手,往楼上走。
“妈。”秦冰不由低叫一声。
往日要她说饿,金澜都会亲自去厨房给她做吃的。
金澜没应,消失在拐角。
秦冰蓦地又想到宴会现场时梅说的话。
时梅把学做许清澈喜欢吃的菜当奖励!
越对比,越难受。
秦冰一声不吭往厨房走。
刚好听到两名佣人地嘀咕声,“先生为什么不待家里,别人不知道她该最清楚,这段时间搞出这么多名堂,先生的脸都给丢尽了!”
“可不是吗?谁不知道先生这辈子最在乎脸面。”
“先生自己退出去住已经算给她面子,要换成以前,保准把她赶到乡下去,一辈子别见人!”
“就跟以前……”
两名佣人看到她,陡然息了声。
剩下的话是什么,秦冰早就脑补出来。
一张脸铁青铁青。
拳头掐得死紧死紧。
一声不吭,转身上楼。
呯一声。
把门拍得巨响。
又把房里的东西砸了个遍。
依旧无法消减心头的恼意。
“什么东西!”
她还做着大项目呢,就敢这么轻视她!
秦冰从小失去母亲,被亲生父亲一直哄着宠着。
后来金澜和金城俊来,对她的纵容比父亲更盛。
她从来没有遭过任何冷眼。
如今受了这些对待,比被刀子割肉还要难受。
还要愤怒。
“等着吧!等我做出成绩来,你们跪着求我回这个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