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家都知道了!”
“还扯什么您努力不努力,分明就是人身攻击嘛。”
“不行,我得找他!”
刚好余光洲与人走了过来。
金城俊拦住金光洲:“余先生,能单独聊聊吗?”
余光洲还没言语,旁边的人已经出声,“金先生此来是想问老余刚刚为什么那么评价金老师的吗?”
金城俊一怔。
那人的下巴已点在了金澜身上,“金老师向来严于待人,想来更能严于律己。既然能恣意抹掉别人的成绩,应该也不在乎老余这几句直话吧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老余的话还算实话。”
说完,抬腿,和余光洲一起离开。
“那人是谁?”金澜盯紧了男人的背影。
金城俊开口道:“他叫沈啸,是唯一能跟余光洲称兄道弟的人。”
“妈,我怎么觉得他话里有话,像是在内涵您,您跟他有过过节吗?”
金澜心头气恼不降反升,低声道,“怎么可能!你们年轻一代,我并不认识几个!”
金城俊虽然没跟沈啸打过交道,却听说过不少关于他的事。
“沈啸这人嘴毒,但圈内人都知道,他从不乱说话,更不胡乱针对人。妈,您再想想。”
金澜想了又想。
蓦地就想到了昨天找许清澈说的那些话。
“他什么意思?难不成我说那个女人还说错了?”
金城俊不知道她在说谁,只道:“他要说您错了,您就真的错了。妈,您得罪的是谁?我替您去找她道歉。”
金澜微僵。
她错了?
怎么可能?
“人人都知道她是个傻子,一个傻子怎么可能做出那么大的项目!”
金城俊听她喊傻子,脑海里突兀地就浮起一道小小的可怜巴巴的身影。
抱着他的裤腿哭得眼泪横流,除了叫哥哥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胸口突然有些发酸,没办法将话题进行下去,轻声道:“妈,先回去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