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你结婚,我们已经三年没见了吧。”
时梅与许清澈相伴从园子深处往外走,边走边聊着天。
时梅年五十多岁,不似豪门女人那般保养得宜,但眉目沉静和善,反而有一股岁月酝酿出来的优雅从容。
看许清澈时,目光比平日又慈祥柔软几分。
“更漂亮了,也瘦了。”
时梅打量着眼前这个眼眸过分清澈的女孩,摸了摸她的脸。
老公一早嘱咐过她,许清澈有自闭症,容易受惊。那些年她与许清澈打交道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,没敢过分亲近。
许清澈结婚后,也就没有了往来。
许清澈虽然感受能力比常人差些,却并不反感时梅的碰触,朝她弯了弯唇角。
“云霜说……你要离婚?”时梅斟酌了半天,才再度开口。
许清澈点点头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不善言辞,时梅便没多问,只轻轻抚抚她的后背,“离婚未必是坏事,说不定良人就在不远处等着你。”
许清澈笑笑,有些不自然地去拉时梅的手,“时妈妈,就是良人。”
她的前半辈子总在被人嫌弃和抛弃,唯一给过她爱的,只有时妈妈。
“谢谢您,每天给我送饭。”
在时梅面前,她才会不由自主放松自己,说出完整的话。
当初做研究很忙,她总忘了吃饭。
时梅知道后,每天给她送饭。
两年多时间里风雨无阻。
“你是说……送饭吗?”时梅怔了一下,笑意更浓了。
两人走过院子,进了主屋。
进门时,许清澈反眼就见客厅里站了两个人,突然受惊般猛往后缩一步。
“怎么了?”
时梅后一步走进来,见她这样,往里看去。
在看到客厅中央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时,唇角暧昧弯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