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杖,拐杖头是个金龙,每走一步杵在地上咚响,速度反而最快。
三个人年纪都在七十往上,却像疯了一样往这边赶。
赵建国愣了。
他认出了第一个老头。
徐福寿。
华国商界的活化石,三十年前就已经是国内首富,后来转做慈善和投资,淡出公众视野。
但凡在商圈混的人都知道这个名字——赵建国五年前想见他一面,托了六层关系,最后连人家秘书的面都没见着。
秘书原话是:“徐老不见地产行业的人。”
那是赵建国这辈子最屈辱的一次拒绝。
可现在,徐福寿就在他眼前,被人架着,气喘如牛,满脸的急切和——恐惧?
赵建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管他怎么来的,管他为什么来的——这是大佬!大佬能救他!
“徐老!”
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,膝盖都磕紫了,朝徐福寿扑过去。
“徐老!救命啊!我是赵建国!做地产的!永昌集团!您可能没印象,但我——”
徐福寿终于看了他一眼。
就一眼。
那个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像看一只挡路的蚂蚁。
然后一脚踹过来。
接近百岁的老头,这一脚没什么力道,但赵建国跪了太久,膝盖发软,直接被踹翻在地,肩膀撞在墙壁上。
徐福寿连看都没再看他第二眼,架着保镖的手继续往前走。
方向——苏长青。
赵建国瘫在墙根,脸上全是不敢置信。
踹他?
徐福寿踹他?
什么情况?
三个老头走到苏长青面前,保镖松开手,退后两步。
走廊里所有特种兵同时立正,枪口统一朝下。
然后,在赵建国瞪圆的眼睛里,在赵雪已经哭花了妆的脸上,在直播间的注视下——
三个老头,齐刷刷跪了。
双膝着地,额头触地。
标准的大礼。
七十多岁的膝盖砸在地砖上,声音闷响,让人光听着都觉得疼。
“老祖受惊了!”徐福寿伏在地上,声音发颤。
“是我们护卫不力,万死难辞其咎!”
“班长!”光头老者紧跟着磕头,鼻涕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我来晚了,该死该死!”
“长官!”拄拐的老者把拐杖扔到一边,颤巍巍地跪着。
“给您丢人了,属下知罪!”
走廊里死寂。
所有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