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来着?他笑着说“一个穷学生还不缺钱,笑死人了”。
现在想,他才是那个笑话。
“大哥,是我狗眼看人低,是我混账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……”
赵建国还想继续说下去,头磕在地上邦邦响,赵雪在后面已经吓得蹲在地上了,整个人缩成一团,脸上的妆全花了,涕泗横流。
苏长青懒得再听了。
他转过身,准备回椅子上坐着。
活了四十六亿年,这种小插曲连记都懒得记,明天醒来估计就忘了。
他现在只想赶紧等苏念下播,好回家继续钓鱼。
但他没走出两步,停了。
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很闷,很重,像一把巨大的锤子在捶打空气。
轰轰——
直升机的螺旋桨声。
不是一架,至少两架。
声音从宿舍楼下方传上来,越来越响,窗户上的玻璃开始跟着震,走廊尽头那扇没关紧的窗户被气流冲开,啪地撞在墙上。
苏念从门后探出头来,脸上全是懵。
“什么情况?”
紧接着,第二个声音来了。
从楼梯间传来的,密集的、整齐的、像某种机器在运转的声音。
军靴。
军靴踏在楼梯台阶上的声音,一层一层往上压过来,那种训练有素的节奏,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点上,整齐得骇人。
整栋女生宿舍楼都在轻微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