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对她的工作习惯适应得那么快？

为什么每次危机出现时，他都在最合适的位置？

还有他那些过人的观察力和军事技能。

真的只是一个普通转业军人该有的吗？

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。

林茹曦看着晨光一点一点撕开夜幕，忽然做了一个决定。

她必须问清楚。

不是以县委书记的身份，不是以上下级的关系，而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，问清楚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问清楚他到底是谁。

上午八点半，县委办公室。

申婵比平时早到了十分钟。

他昨晚在医院守到凌晨三点，特警队接岗后才回宿舍睡了四个小时，此刻眼睛里带着血丝，但身姿依旧挺拔。

他正在整理今天上午的会议材料。

九点要开刘建国案和化工厂爆炸案的并案侦查推进会，郑明远也会参加。这将是案件侦办的关键节点。

办公室门被推开。

林茹曦走了进来。

申婵抬头，看见她的瞬间，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
今天的林茹曦有些不同。

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、近乎决绝的锐利。

“书记早。”他起身。

“早。”

林茹曦的声音很平静，但平静之下有暗流涌动。

“上午的会议材料准备好了？”

“准备好了。”

申婵将文件夹递过去。

“这是会议议程和主要汇报内容。

另外，沈科长那边传来消息，她今早醒来后提供了更详细的袭击者描述，技术科正在做模拟画像。”

林茹曦接过文件夹，却没有立刻翻看。她的目光落在申婵脸上，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几秒。

申婵感觉到了这种注视。

他没有躲闪，只是平静地迎着她的目光，但心里某个地方微微收紧。

她今天不对劲。

“申婵。”林茹曦忽然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
“上午会议结束后，你留一下。我有事要问你。”

不是“谈工作”，不是“交代任务”，而是“有事要问你”。

这个措辞很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