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限制，无论如何雄性都不能杀雌性，她都死几百次了。

敢对他的两个崽崽下手，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
从阿父家回到自己的石屋，空栖累的话都懒的说。

墨堇好笑地抱着她，“幽烬你去烧点热水，不给她洗干净，明早她该嫌弃自己了。”

幽烬边烧水边说，“雷牙和紫磷阿父都没有她这么爱干净，也不知道，她是怎么养成这种爱干净的习惯的。”

空栖对自己的床有着超乎寻常的在意，不收拾干净，绝对不可以碰床。

墨堇找出几片清洁牙齿的叶子，低声轻哄，“栖栖乖，张嘴，先清洁牙齿。”

迷迷糊糊，察觉到有人帮着自己清洗，空栖习惯性变成小蛇，方便他们动作。

眼睁睁看着怀里的少女变成一条体长一米的小蛇，墨堇轻抚额头，罢了罢了，他习惯了。

清洗干净，墨堇也跟着变回兽身，用白蛇的形态陪着她。

幽烬见状，也跟着变回了黑豹。他小声吐槽，“我就没见过，比栖栖更喜欢变兽身的小雌性。”

“她小时候特别懒，最喜欢变成小蛇盘在紫磷阿父身上。

控制体型大小，原本是成年时该学会的技能，她早早就会了。”

想到小时候，幽烬不禁露出个笑脸，“那时候，她总说自己小小的，很容易被其他兽踩到，坚决不肯自己行动。

天天盘在紫磷阿父的头顶、或者脖子上。

淘气想出去玩儿了，就随机选择其他兽，藏在人家身上。

我那时候很嫉妒那些可以和她一起玩儿的兽，就告诉空栖藏在我身上，谁都找不到她。

没想到她真的相信了。

小时候她的鳞片是纯黑色的，没有一点杂色，我也是个黑毛，还真让她藏成功了。”

“你们俩还做了什么？”墨堇难得有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