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才是主在人间唯一的真理!!!”
听着教皇这不要脸到了极点的马屁。
陆野和雷鸣都愣了一下,随后忍不住大笑出声。
“很好,觉悟很高。”
陆野满意地拍了拍教皇的脸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距离教皇不到三十米外的一辆猛士装甲车内。
伽利略和他的两个女儿,弗吉尼亚与利维亚。
正透过防弹玻璃,呆呆地盯着外面的这一幕。
两个饱受修道院折磨的女儿,此刻已经震惊得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她们看着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、犹如神明般不可侵犯的罗马教皇。
此刻正跪在泥地里,像条狗一样对着那个黑衣汉人摇尾乞怜。
“父亲……”
弗吉尼亚颤抖着声音:“那可是教皇冕下啊……”
伽利略没有说话。
这位年逾六旬的伟大科学家,此刻双手抓着车窗边缘,老泪纵横。
回想起自己被宗教裁判所威胁、被逼着放弃真理的憋屈岁月。
再看看此时此刻,教皇被逼着,当众承认“日心说”的滑稽嘴脸。
伽利略又哭又笑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眼中的泪水疯狂滚落,眼神中却迸发出,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明悟。
伽利略看着远处的陆野,喃喃自语:
“陆将军说得对……”
“真理,从来就不在那些虚伪的经文里……”
“真理……”
伽利略看着那高高扬起的坦克炮管,心悦诚服地低下了头。
“真理,永远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