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事件,事无巨细地安排,条理分明。
可是现在,她除了白怀简三个字,再也说不出更多,也想不到更多。
“哎呀,小时候,武术师父来的时候,我就该学点武功.....”
姜宜年听见他忽的笑了一下。
“想起好多事情啊”
他停了停。
姜宜年的情绪骤然崩塌,几乎是嘶吼出来的:“你多说些,我听着。你会好的,会好的!”
“姜宜年,你真的太吵了......”白怀简的声音又轻了一度。
“吵些好,吵些好啊。”
“我好像.....”
话音未落,白怀简的身体一软,再也没了声音。
姜宜年的双手沾满了白怀简的鲜血,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“你说什么?你好像什么?!”